〖丕机/丕甄〗写梦(中)

陆家集体继续OOC中,抗・神仙姐姐VS机・萝莉妹妹的恶趣味

过山车,都小rou而已,先羊陆再丕机,把能指代的词全部指代了,应该不需要外链?本想一笔带过羊陆部分,忍不住还是想写写,丧病款的雪夜相会,城墙开车,两人都影圌帝,演着演着把自己掉进去个三四分,起初只是想写阿莼到底怎么回到你晋的,不,这个人只是想吃吃宝贝儿子罢了,我抗美如画!其实隐CP是逊抗,咳咳,不要挂我,心疼这只羊。



凤凰元年

「你这是用鸟换药?怎么这次不带酒来了?这样的宝贝又为何自己不留着?」

「我是没什么,可士衡似乎很舍不得,在家里几乎是和我哭闹了两回。」陆抗淡淡道。

「那你不如带回去?君子不夺人所爱。」羊祜笑了笑。

「阿莼不是那么好伺候的鸟儿,而我也倦了,一年半载见不了它几回。」

「看着你比上次又瘦了些,给的药有没有好好吃。」羊祜关切道。

「劳您费心,都吃了。」

东门之杨,其叶牂牂。昏以为期,明星煌煌,上次陆抗没有如约而至时,他真切地有这样的感觉,而他像现在这般泛舟而来,与他并肩立于荆州城墙上望着对岸孙吴的月亮,羊祜竟觉得平日里赞叹的水天一色之景都变得和自己无干了,到了子时,月亮却自顾自离了位置隐去了身形,时近年关,先是前几日下了一场小雪,今夜又卷土重来,洋洋洒洒却是几年未见的大雪,这次陆抗不像是有什么具体的事想找他商议,毕竟彼此默契地保持着各保分界,无求细利的状态或许是最为妥帖的,没必要把这并不易得的海市蜃楼在眼下打破。

「天子自有他的难处,也不知将来该如何经营,而我现在又这般无以为继。」

「却也不必多做自扰之叹,怎知将来数十年没个转机?」

「羊公是和我说笑么,说不定已是一年半载近在眼前了呢,您绥怀远近,甚得江汉之心,以公之才,真是太过谦虚,怎知不会立马就给拜个太傅当当呢。」陆抗冷笑道。

「陆都护何出此言?」

「不过是自知之明罢了。」说着他禁不住咳嗽了两声。

想是他尤言自己时日不多,这般示弱,倒叫羊祜手足无措,本只存着六,七分以礼相待作足好戏的念头,偏偏给陆抗这样一下子,就搞得平平添出了两分怜惜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抚摸陆抗的头发,在离得还有半寸的地方迟疑了下,手就悬在了半空。

「天子现在尚有余裕做出种种为难人的情状,可若是我不在了……何以护他周全」他继续叹气道。

「幼节……这次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些的么。」羊祜苦笑道,禁不住就把手藏回到了背后。

「却也不是。」陆抗摇了摇头,抬起了脸,雪夜里光和影的界限变得晦涩而又模糊,断续的柔和忽明忽暗正融化在他的表情里,那张苍白的脸上有着笃定的沉静,却是找不出什么破绽,羊祜与他四目交接,发觉一双墨染般流离的眼瞳正直视着自己,陆抗双眸如星,不容置否地像是能确定些什么,随即他缓缓地把羊祜的右手从后面抽圌出握在自己手心里。

「你这……又是为何……」羊祜感觉手心里忽地就冒出了一层细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力把手抽回去。

「今我难得来此。何不从君所喜,叔子,你想试试吗?」陆抗口气恳切,不禁就有一丝元魂轻抚着羊祜的心窍逆流而上,蛇一般狡黠地钻入。


融雪时总是最寒冷,而现在的夜却只有一种令人旋舞于回光返照之间的微凉。他把他轻压在城墙上,手探进了衣襟,陆抗的双臂随即环抱至他的脑后,对方急迫的配合与顺从是他未曾料到的,羊祜感觉对方的隐秘之处一片湿圌润,疑惑之心更起,然陆抗却把身体主动地往他身上带,他的手指被牵扯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化作了饕餮饥渴的眼,窥视着猎物把陆抗的身体慢慢撬开,羊祜做得足够耐心,可待他把自己送进去时,对方紧致的内圌壁却是竭尽所能地在拒绝他,陆抗似乎察觉到了这点,于是带着三分恳求的口气低声道:

「叔子,叫我的……名字。」

「幼节……。」他被他的声音撩圌拨着,心眼就快跳出了喉咙口。

「是不是没有我,你就可以更自圌由地飞翔了?可这次终究你……也不会再抛下我了吧?」带着自言自语的口吻他把这个问题抛掷了出来。

一时半会儿羊祜竟无法回答他,所幸陆抗也没有追问下去,其实像这样衣衫整齐,只在暗地里透着密约的交圌合总会令羊祜有种阴谋的联想,但他实在没法推算出那个唯一而又无解的答案,挣扎了一会儿,他终于艰难地在他身体里抽圌动起来,他听到陆抗的微笑随着风声推圌送到耳里,那声音竟割得他有些许无缘由的疼,羊祜不明白他为何会笑得如此心满意足。汗水把内衣浸圌湿,他在他体内宣泄圌出的瞬间,仿佛像在皑皑无人的荒原里拥抱着一只刚惊醒的雪狐,明明天地凉薄,整个人却都像是即将被燃烧殆尽般无力自持。而大片的雪花飘落在他的头顶,像是要从外面把他整个人都封圌锁似的,他知道他的体温不够暖,没法令他们化成一道溪流欢逝着去到那人心里。

待到彼此潮汐退却,羊祜低头看看怀里的陆抗,他正半阖着双眼,大约是有些困了。

「幼节,若现在江对面打过来,你我该如何是好?」羊祜的手指插进了陆抗的发丝中玩笑道。

「哎?羊公岂是迂腐之人,当然可以以我为人质。」陆抗睁开眼,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倒是没有说错。」羊祜吻了他的额头,感觉陆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想他久病体虚许是畏寒,随即就把自己的鹤氅裘脱下披在他的身上。


羊祜记得那天晚上回营后,陆抗轻轻推了下他的肩头,示意他去看下阿莼,于是他站在鸟架旁尴尬地看着这只陌生的鸟儿,想着总得对陆抗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迟疑了一会儿后羊祜伸出手顺了一下阿莼的羽毛,当他把眼角余光瞥向陆抗时,却发觉此时那人正痴痴地看向自己。

「这鹦鹉跟着你走,是最恰当也是最好的。」他像是松了口气般,眼底堆砌着满满的柔情。


太康六年

庭院里植着梅花,寒香彻骨,这几日气温骤降,但今天的太阳还是极好的,引得陆机不免搓圌着手望向了窗外,偶有几只鸟雀欢悦至树梢扭着头儿梳理着羽毛,一派活泼的景象,他本是表情紧促,却也不由得松弛着温和了起来,手指在这等天气略有些僵硬,指尖残存着墨香的余韵,墨几尽,他又重新研上了打着圈儿,黄耳的毛色在冬日里倒显得更为油光闪亮了,此时他正趴在地上转着溜溜的大眼盯着陆机,陆机瞥它一眼,他汪汪叫了一声,陆机站起身朝外做了个让他出门的手势,他很机灵,簌地抖起身就奔出门外去了,陆机遂又坐下,重新开始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没写多久,感到自己手背上一阵暖,却是有人从身后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陆机本能地「呀」的一声交出来,他素来声大,那一叫惊得黄耳从门外猛地冲回扑将过来,见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以为主人为人所逼自是愤怒异常,跃起身来一口就咬在了曹丕的手背上,陆机一惊忙着护住曹丕呵斥黄耳退开,但还是晚了一步,黄耳体型虽小,但那齿印却留得颇深,立马就渗出了血来。

陆机给他打了清水冲洗后包扎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忙完,他开始握着曹丕的左手翻来覆去地检视,越想越觉得担心,急得快要哭出来。

「疼疼疼疼!放手,啊哟。」

「真的很疼么?」

「你别再捏着就行了,一点小伤,没事的,不过这狗果真姓陆……」

曹丕定了定神,语气并无丝毫怪圌罪之意。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陆机无语道。

「有,当然有,看到你心情好,这狗死罪可免!」他故作严肃道。

「哈?也不能都怪黄耳,你说你这人怎么进个门也不安分守己点呢!」

「那你教我该怎么进门,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曹丕斜眼望向他。

「我看你根本没有长圌腿,明明是直接飘进来的!」

「这你就学不会了吧?我可是写了列异传的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懂?」

「好了,不要说了,再说晚上我怕都会睡不着了。」陆机恨恨地把他的手摔开。

「啊哟,我说士衡大大,您能下手轻点么。」

「自作自受。」这下换成陆机冷漠地斜眼望向了他。

「这几年有没有想我!」曹丕意犹未尽。

「嗯……不过是很偶尔很偶尔才想一次,你可不要想歪了!」陆机自觉失语,跺了下脚道。

「想我的时候哭了没?」他继续嬉皮笑脸道。

「说话没一句正经的,我在思考是不是要让黄耳把你的右手也咬了你才能变老实些。」陆机此时很想上去撕了曹丕那张嘴。

「你刚坐在这里认真写字的样子,像一个人。」曹丕寻思道。

没待得陆机回答,他忽地低下头吻他的双圌唇,声音里仿佛散了一层细碎的糖粒:

「我现在问你,你只需答我愿或不愿,但不要说还要思虑片刻。」他边问边就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陆机挣脱不过,渐渐感觉周圌身都被他的气息所包围,于是一张本来挺清水的脸涨得通红起来。

他小声道「胡闹,莫要打扰我念书」但手上推开曹丕的气力随之小了很多。

黄耳先是摇着尾巴,歪着头,然后汪汪叫了两声,似乎不是很明白主人前后判若两人的举止,陆机摆了摆手,黄耳嗷呜一声悲鸣了下只好退出屋去。

「你最好不要动得太厉害,我手还伤着呢。」曹丕狎呢一笑。

两人推推搡搡地就倒在了塌上,一时衣衫揉乱满室飞红,曹丕手法娴熟,陆机感觉自己心理上的羞耻很快被身体上的好奇所征服,在浪涛的顶端未及站定就又被下一个骇浪拍打下深渊,那双手在他的身体里分出一处引流的甬道,于是当他的双圌腿被那人架上肩膀时却也没有太大的恐惧,可疼痛,随即像是一种虔诚的警示充斥了他的体内,或许他依然觉得那只是他须得经历的一场试炼,以他从未有过的方式,再或许,他猜想是因为那个人很喜欢他,可那会是真的么?

「你却是为何……要和我这样……」陆机和曹丕脸对着脸合衣而卧。

「不过是遇到一件东西令我心生欢喜,就想占为己有罢了。」他随口道。

「你贪得无厌!」陆机被这忽然扔过来的话一记击沉。

「澹泊寡欲的话,我又何必活着?」他手掠过陆机的发梢撩起几缕吻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自嘲的表情。

「攫金不见人也是辛苦,可要小心短寿!」

陆机气结,料想是他把情事如此不当回事,一股脑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扔了出来。

那人背过身去,沉默了很久方才说道:

「年寿有时而尽,既然逮着机会我就是要肆意妄为,士衡又能拿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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