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冲〗去年烟花特别多

青葱吧今年夏日大游行活动的文,按时交作业的我实在是不容易啊


土方每年夏日的时候都会有非常详尽的关于参加花火大会的计划。

比如前年想看横滨港近着海面的那场啦,或是神奈川纳凉主题烟花发数惊人的这场啦,传单广告拿了一堆,甚至有次打足鸡血时还信口开河地对冲田说:我们去九州看关门海峡的烟火大会,是横跨整个海峡的哦!
其实真选组远没有那么闲可以让他把这种充话费才会送的问题发展到细节惊人的地步,但挡不住的痴心妄想,杀不完的神奇脑洞,最后土方的结论是:大概思考这样无聊的问题可以让他不时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
正常的节奏和展开明明应该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真选组的工作与其说是尽人事,谋职责,还不如说早已经成为不再有怨言做佐料就可以炒来掐去的家常便饭,
毕竟连爱花妹妹家的秋田犬走失了都会有十万火急的电话来,诚心诚意要他们解决呢。

那逃犯正站在总悟面前,淡定从容,像是约定好了时间等待来人的主顾,总悟甩出手铐晃了两下,对她说:
“要么你自己拷上,彼此都留点余地,也当做我们给你最后的谢礼。”
“冲田队长真会说笑话,你都来抓我了,还有什么余地可言。”女子嘴唇上翘,抹着的水色唇彩显得无比温柔。
“节子小姐,拜托了,我接下来还有事呢,虽然是个老得乱糟糟,天天只想抽他三巴掌让他去死的人的约,也是不好意思随意迟到的。”


总悟当班还真比过去卖力许多,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花火大会的开始时间是七点半,如果总悟按时下班,那么他们便可以去路边屋台买份炸鸡,待糊乱啃完了再去花火大会的主场地,现在是六点五十多分,土方觉得自己热到晕眩,恨不得迅速冲去便利店买几瓶蛋黄酱再塞进冷冻室,此刻,他真的很想吃几根蛋黄酱味的棒棒冰。
看来今天无论总悟怎么以最多快好省的速度冲过来,最佳的观赏席位都肯定与他们无缘,那一对对穿着浴衣的情侣们早铺好了地买好了刨冰和烤串占据了有利地形,也许自己和总悟可以靠真选组的队服吓吓人杀出一条血路,不过今天他可是便服打扮,还是乖乖地站在人墙外面给什么角度就乐呵呵傻笑一番算了。
人群的尽头总是另一波人潮涌动的存在,于是土方自我安慰道,重在参与,凡事要有一颗平常心。
这不那么多年都没成功看到过一回么。

那女子似是在仔细端详他,
她说我只想见一见那人,只是见一面而已。总悟回应了她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见冲田毫不动容,她继续说道:
“那人曾经跟我说会陪我看花火大会啊”
这句话有些许降温作用,冲田垂下了手里的手铐开始认真地审视眼前的女子。
前方路口的行人不多也不少,间或有人停下脚步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节子的眼神里有一些冲田本不屑的东西,但今晚因为有了不多得的约定,他的大脑也开始顺着寻常人的思路散漫随心起来。
比如,当年姐姐有没有无数次地如这般翘首以待,眼神明亮闪烁如星,却终究被磨灭得黯然无光变得只有最后的选择支,她告知新爱的男人他将要失去她,像是纵身跃下断崖前的最后一搏。

在无聊的等待中土方正伸出右手,他的掌纹事业线明晰而又有力,当然他不是为了看自己的手,只是接过大阪烧屋台大叔给他的找钱而已,他买好了一盒大阪烧拎着,开始左顾右盼,时间已到,摸出手机他看了眼短讯,意外的内容令他在嘴里嘀咕了一句。

他走向街道靠海的那边,不远处是总悟的身影,他快步向前,是那两个人。

他模糊能看出那女子手带向后方的动作,他的心跳几乎跃至嗓子边,老年人的速度果然还是慢了点,他猛得跑起来。


冲田开始迟疑要不要满足她最后的念头,看清这里面的千万百转对他也不算太困难。
节子略一迟疑,回头看到土方十几米远处的眼神。

那是不同于平时木然的白眼,是突然急切近乎于焦急的表达。
这份表情在之前靠着死撑才没有完全睡去的夜晚显得格外触目。
她抚着胸口,感觉心悸带来的解释圆满了她曾经疑惑的假想,
她不再看土方,她说
“冲田先生,你胜之不武,你让他就这样对于我失去了价值。”
“我让你再看两眼烟花吧,节子小姐”

总悟站在她身边觉得眼前落下了一大片的金黄色点点,大朵的花火骤然盛开,那女子也随即抬头仰望。

拔剑的手毫不迟。
节子并没有反抗,她顺从的接受了眼前的画面。
是喉间盛开的血花更盛大,还是眼前天幕上的绽放更为美丽?
冲田思索着,可他到底还是没有成全她。
这次他用了土方的一贯方法,给对方认为正确的,而不是她想要的。
其实即使成为了那个人的的百分之百又如何,他的心房里言及爱情温存的部分并不多,
曾经的最爱女人这个传说并不假,但锦上添花不需要当作家常便饭,
更重要的总是他的大梦想他的按部就班不算太坏的事业,而旁人又有什么资格苛求他。

拖了大半年的案子今日也算是扫尾工作做得不错,土方把右手的拇指扣在左手的虎口上摁了一下,
倒也并没有感受到疼痛,他曾对她说过的某些话大约是必须的,
在手段方法方面容不得太多优柔的迂回,
女子的软肋,看起来再拉风再毒如蛇蝎再精明不可一世,说不定都会陷入同样的一处万劫不复。
土方想到节子的笑容,恍惚间觉得她或许是个好女人。
可这些好与不好,爱与不爱在下一秒就变成了无谓的符号。
她若没有站在阳光直射下的位置问心无愧,就注定只能迎来这样的结局。


“总悟你没事吧?”

“打电话给山崎还是我们处理现场先?”
“等先看完吧?”
“陪着尸体看花火,真是变态的情调啊,土方先生果然兴趣异于常人。“
“要没有她,之前这一大帮子的也没解决得那么顺利,”

“是不是又想夸自己魅力爆棚深受女人们的追捧?”
“刚才,她大概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却没能说出口。”
“土方先生的大脑又开始不知疲惫不懂满足的当机了。”
“很多事一旦决定了开始,没人能预料之后的走向,这件事还轮不到我们惺惺作态。”总悟叹了一口气,随即自嘲似的笑起来。
用词真是难听,还带着一丝苦涩。

土地若是耕耘过多植物,只会落得几败具伤哪一方都得不到健康的果实。
夏日里的郁郁葱葱正悦目眼前,到底没有人愿意最后两手空空,是以更为谨慎和呵护。
土方想自己活了四十来岁,半生已过,对于戏剧性的变化和折腾已经无力负荷,况且日常里那些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并不代表不会发生,末日夕阳可以染红路边咖啡馆里放置最安稳的一杯美式咖啡。
风里来雨里去,把命数都托付给上苍,如同站在年久失修的栏杆旁的眺望,一不小心失了重心,东倒西歪的结果多半就是坠落。或许明天一次任务就会和总悟告别?何况生老病死来临的步伐和节奏谁也说不好,总悟的存在使土方活着的意义复杂了许多,而这说不定已经提前透支了他下辈子该去对其他人言说的情感。

这人现在在跟前,笑得和当年一样狡猾。

天空稀疏寥落的几发烟花,远没有电影里映得那么眼花缭乱。
像涟漪一般轻微,像水母一样散漫。
五彩的,绽放在夜空,如同生活中偶尔降临的小吉程度的惊喜。
他的吻落在冲田的唇上,结结实实的。
这般厚重的诉说,虽然姿态远不及优美的形容,但大约也足够他们再在一起活个半生之期。

冲田握住他的手,如此熟悉的面孔。
这样的年纪,再容颜鲜艳皮色美好的少年也平添了几分沧桑的气质,感知愈迟钝,生活愈没有太多要求,凑凑合合,缝缝补补,物质如此,感情亦是,就是那个人,如同喝习惯的味增汤,并非惊人的美味,可每天亦少不了他,不能分分秒秒抓在眼前,就总容易捧在心头煎熬得慌。
总悟在不在,总悟又在哪里神出鬼没,总悟你要好好的,不要让我哪一天找不到你。
所幸神爱世人,没死没烂的活到现在,大抵令土方觉得已经应该好好感恩。

念及至此,他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多半因为今夜,刚下完一场不用打伞的烟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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