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植〗端倪

整体失控,结构混乱,人物严重OOC,一半是肉

行女哀辞引出的文


他俯身上马疾驰而去,当最后一眼回望看着火光四起的宛城时,恍惚中他似是看到累累白骨坠落,像用胡诌的口气嘲讽他的逃亡,浓烟滚滚,那些他眷恋的和厌弃的东西正无规律地扭结成一团,他愈加迅速地远离它们,像是要否定一个无解的死结剪断一串繁复的连珠,如果说这几年随父从征的记忆里免不了鲜血淋漓面目可憎的画面,那也亦非没有给他一点警示,但这一次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咽喉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掐住的恐惧。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腿脚发软,没法行进一步,但在死亡的面前,那些因麻木带来的阻滞突然变得溃不成军,他的马跑的飞快,像是能抛弃他曾经拥有的一切。


建安二十年,七月流火,亨葵及菽的日子。

开不出筵席的地方,处处都是不合时宜但也说不上惹人反感,这句话对于他们而言,几乎没有破绽。他手握着钟繇送来的玉,想着上次回的那封信也算妥帖,而这次若再去得一封信,他觉得事情正在按照他的所想行进,他将要和他们站在稳妥理所当然的楼阁上,他觉得可以举目眺望到他想要看到的经纬,这令他多了几分信心和安定。

曹植正趴在对面案上,手里斜举着一份竹简,却不是在看内容,而只是从竹片的缝隙之间去看烛火的光亮。认知里的曹植极少如此沉默寡言,虽然孟津也断不是适合细赏箫笳发音的地方。

问钟繇讨玉的事,他因那时不在邺城,就密使他的弟弟遣人说辞,事情办妥后主宾皆喜,但事隔两三月,曹植却又不请自来地跑到了孟津,曹丕对曹植的性子素来是极其了解的,若是跟他说速速回邺,他大约也是要和他闹上一闹,倒不如丢开他随他去。

虽今日军内无甚大事,但他坐在他的房内久久不愿离去,直就坐到了日暮西斜,曹丕就有些尴尬。

「子建,上次的事,谢谢你。」

「阿兄想要什么,我总是希望能替你办到的。」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等回了邺城,再找两坛子好酒来谢你?」

曹植似是有几分失望,不及他说完,就起身一人走去了外面。

军营驻地的土坡前有两处巨大的蓄水用的水缸,他倚靠在旁望向天空,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去撩拨了一下,凉凉的,月亮就碎玉飘散在水面,被一股力量吸引,他攀爬进去跃入其中,将自己沉浸于水面之下仰望月亮时,那月却显得比平时还近些,那些原本锋刀利刃的情绪由于四面八方涌来的水里变得稍作缓和,他的双眼勉强能够睁开,他并非想辨明周遭的混沌,情怅使得月色昏黄无力,不似前日皎皎华曜夺目,他听到自己的泣音变得迟钝沉闷,似是少了几分直面尴尬的尖锐,那脚步声却响起来,曹丕正找寻着他,他以猎人的身姿正企图捕获他的气息,那是他敏锐嗅觉的唯一所向,他正和他处于苍穹的两极,他打破静谧走进他,倘若他回应,就等于得屈膝献上一个和解的姿势迎接他,他踌躇而又忧心,曹丕却又低低唤了声:

「子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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