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黄】落地开花

黑……历史,子lof都是心脏组相关的,天天的就都扔在主lof吧(x

花枝丸与烧鸟串:

三观不正设定略灰,有肉,肉走长微博,BGM是卢巧音的落地开花


如此这般,死心塌地

只因心脏之间

距离总保持得太遥远

而他和他,舌尖抵着齿间尝到滋味

甜蜜到 可以把彼此火化

黄少天是个多话的人,每天从早到晚,只要在叶修身边的时候,他就没法让自己的嘴巴安歇下来。有时候他保持着惊人地节奏一刻不停说着,直到说到自己都呼吸困难气喘吁吁才会罢休。叶修的家里总会准备着足够多的凉水,清晨,黄少天会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举着玻璃水喝两大杯水,水流滚过喉间的声音充满悸动。蓝色帆布窗帘外初醒的阳光闪着嫩黄的光点,叶修迷迷糊糊睁开眼,从他这个角度看来,光线正好落在了黄少天的左侧锁骨上,他的锁骨薄而锐,一如他细细的虎牙一般欲言又止充满着暗示。


黄少天今年二十岁,叶修和他在一起一年零五个月,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经常来给叶修送快递的快递小哥,一回生二回熟,其实叶修并不会有太多机会接触除了兴欣以外的其他人,而自从黄少天来了他们这块送快递,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有趣了许多。回想第一次相遇,黄少天扛着包裹一路蹬蹬瞪跑上来,那是四月的一天,门铃响起,叶修开了们,看到一个眼睛非常明亮的少年站在门口,他问了下:

「你是不是叶修啊?」

「是,你好。」叶修笑笑。

「靠靠靠,叶先生啊,你知道你们这个小区的门牌号有多混乱么,可把我找死了。来来,笔给你,签个名,对对,就在右下角,哎,我说我们公司也真是的,也不告诉下我这片的基本情况,我容易么容易么,还有啊刚我骑着小毛驴,你们小区另一个顾客赶着要投胎连续三个夺命追魂CALL,把我烦的啊叫那个……」一个烦到逆天的人还在抱怨其他人烦,也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叶修没让这个黄少天立马就走,而是把他叫进屋,给他开了瓶可乐递给他,然后看着这个活泼的小东西坐在沙发上有一车没一车的唠叨个没完,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后黄少天才被那位顾客的第四个电话催走。

「你叫什么名字?留个微信?」黄少天走到门口时,叶修开了口。


每天睡前,无论叶修在不在家,黄少天都会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有时候叶修在凌晨三圌点回到家,走进房间,看着黄少天熟睡如兔,紧紧地抱着枕头侧着脸,灯光映照在他年轻而又充满未知的脸上,他睫毛很长,光线投射,能看到洒落在脸颊上的一片错落有致的阴影,叶修走到他身边,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替他关掉那盏灯。

他们从认识到确定恋爱关系只有两周,快到令叶修自己都无法相信,黄少天那张好看的脸和永远鲜活的语速是他特别喜欢的,他喜欢听他说话,而不介意黄少天到底在说什么。


黄少天和叶修开始恋爱的第三个月,他辞去了快递小哥的工作,改去叶修的工厂里当仓管,对着一堆零件出库入库忙得不亦乐乎,叶修不常来厂里,但偶尔会听人说黄少天这个小伙子干活很认真,叶修心里偷着乐,想着,虽然看起来黄少天没大没小没有几分正经,但确实干活认真,而且,他知道他在床上也特别认真。

一路顺着他的背脊探索下去,体温略低滑顺的好摸,少年带着芬芳还未完全定格的身体令人心驰神往,他吻着他的肩胛骨,感觉身下人的喘息像海岸边节奏规律不断飘来的潮汐,下边很快肿圌胀起来,他的手指在黄少天的体内游走,里面滚烫得像是要把他融化一般,他把自己的坚硬推进去的时候,黄少天整个地甩着腰往他身上蹭,那种无间的距离另他有种别样的快圌感。

叶修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和另一个人那样近过了,近到觉得开始幻想是不是能有和对方一起活到两鬓斑白的可能。


黄少天的身体在叶修的梦境里沉下去,以一种少有的驯服姿态。

但是他目光如炬,装着像发现了猎物般的眼神,叶修看着他笑着露出虎牙,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血液从他的嘴角流淌下来,然后他在梦里对叶修说,我爱你,我爱你,连续不停的说上了很多遍。他的声音清脆而又真诚,直直地在叶修的脑内转出了好几个漩涡。

昨天下午魏琛打电话给叶修,说罗辑死了,死的非常突然,倒在回家的路上,衣衫完整,胸口额头各种一枪,身上的公文包被人拿走,里面挺多资料,也不知道哪条道上的哪方人马要和他们过不去。即使混他们这行的,死人依旧是件天大的事,叶修皱着眉,对魏琛说,让方锐去查,再让乔一帆去做小罗家里人的思想工作,想办法安抚。


最近因为风声很紧,叶修手上的交易很多暂时停了下来,里面的活儿暂停,表面的白道生意还可以维持,叶修多了时间去工厂走走,这天就想去看看黄少天工作的样子,他没有事先通知黄少天,黄少天坐在电脑前处理着单据,清点着零件个数,叶修用手敲了下他的桌角,叫了声少天,他抬起了太阳一般耀眼的脸颊,叶修看着他的笑,觉得世界或许还有希望。

黄少天的笑容永远明亮而又简单,让你相信这世界的逗号顿号的最后永远有一个安稳的句号跟随。叶修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圌垂,他故意装得很疼的样子措不及防哟的一声叫出来:

「呀,老叶我说你今天怎么那么闲,居然有时间来慰问我等操劳在第一前线的劳苦大众了呀,啊,第一次看到老板这么人模狗样地走进来,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帅的,当然啦,比我还是差很多了,老叶你看我天天上班这么辛苦为了什么,为了以后也买套房子养你泡你,所谓做人要有志气,我未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包养叶修。」黄少天越说越激动,干脆站起来手舞足蹈,那架势像是在做一个有听众万人的讲演。

「黄少天,我说你胡扯够了没?没哥你吃什么喝什么。」叶修边笑边放开手,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像一只小狗般上窜下跳。

黄少天是个知足常乐的人,拿着自己不多的工资,对物质也几乎没有太大要求,晚上如果叶修早回家,甩着拖鞋,他们会手牵手一起去隔壁麻辣烫摊上吃各种垃圌圾食品,两人一起住的房子是叶修名下的,黄少天每月还死活要给叶修交一半房租说至少物业费水电费的份他包了,之前叶修也会疑惑黄少天为何不愿意被他安安分分地养着,明白了这点后他不再坚持拒绝黄少天的房租,叶修知道他虽然习惯嬉皮笑脸,但自尊心特别强。而一只表现得很像犬科实质为猫科的动物是非常迷人的。


叶修抱着他的时候,黄少天瘦削的肋骨经常磕得他生疼,他吻他的胸口,他胸前的粉红充圌血挺立起来,叶修掰开他的双圌腿,他就用力把双圌腿夹到了叶修腰后,他的动作非常桀骜不逊,但与此形成对比的是,黄少天在做圌爱时话是很少的,他会突然沉默,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他像是一株流浪在沙漠里的带刺蔷薇迎风盛开,即使下一秒沙暴就会袭来将他覆盖,

「老叶,你有怕过什么事么?」

「几乎没有吧,但是现在,我怕你离开我。」叶修伸手把他的头毛揉了个乱。

「老叶你行不行啊,我从小就胆子很大,天不怕地不怕,快叫我英勇的少天大大。」黄少天凑过去抱紧他,把头埋到叶修颈窝里,然后他的腿缠上来,膝盖摩擦着叶修的大圌腿内侧。

「再说这世上也没有谁少了谁,就会过不下去的。」听到黄少天突然冷冽的口吻,叶修的心里凉了一下。


魏琛很少在工作以外的场合见叶修,那天他突然有急事要联系叶修,说一定要当面说。叶修懂得直接交流的信息保密度其实是最好的,黄少天倒是识趣的说那你们聊,我先回家,当魏琛在街角看到叶修和黄少天时,黄少天正招了招手离开,叶修转身看到魏琛并不想隐瞒什么,直接说刚才那就是黄少天,我和他一起一年多了,毕竟之前叶修也没有带着黄少天出现在其他人面前的习惯,叶修想老魏吃了一惊也算正常。魏琛和叶修回到兴欣总部,魏琛就把基本情况交代了下:

「那边接头的人说我们交易的两家都遭了事,被捉了几个进去,最近的行动更难了。」

然后他神色犹疑地继续道:

「老叶,刚那孩子,真叫黄少天么?」



喻文州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他对王杰希说,夜雨声烦失联了,兴欣那边的两所我们已知的工厂被炸完了,现在也说不上什么线索不线索,魏琛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几乎可以把兴欣一锅端掉了。

「他不回来,怕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我现在害怕的并不是案子本身破不了,而是他本人发生了什么事。」王杰希说道

「我总觉得魏琛后面还有人,还查下去么?」喻文州忍不住问道。

王杰希脑海中映出了那个小话痨表情生动的脸,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叶修的生日快到了,叶修决定带着黄少天去新西兰结婚,两个人抵达奥克兰的时候是早上十点,去皇后街随意吃了点卡乐星,点了黄少天爱的肉酱薯条,逛了博物馆爬了伊甸山,黄少天在山顶看着广阔的景色一把抱住叶修,他吻上去,舌尖缠绕交换彼此的呼吸,他说老叶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我做得到,我是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皮卡丘。

他们在天空塔上的餐厅用了晚餐,再去赌场小玩了一把,晚上衬着月色回到酒店,那天黄少天在浴圌室里洗了非常久,出来时脸色酡圌红,头发上的水滴湿漉漉地往下掉,他在梳妆台边站着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叶修一把把他抓过来用干毛巾帮他擦头发,却发现他背部多了一块东西。

「老叶你看到了没有?」

「嗯?」

「老叶你甩不开我的,洗不掉的,一辈子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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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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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老叶,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了,一开始我告诉自己我们可能只有一年时间在一起,也有可能只有八个月,说不定只有半年,而我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就想这么和你一辈子,我的话越多,就越没法控制自己,我希望我一直这么说下去,因为怕如果不多和你说些话,以后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我都懂,少天。」

叶修察觉到自己脸颊上划过一道温热的液体,那是黄少天的眼泪,他抱着他柔软的身体不知所措,他是第一次看到他哭了,他觉得内心揪着很疼的部分突然跌下去就碎了,满地晶莹,却又没法亲手捡起来。

窗外的月色泛着青光,像是妖精们的舞会散场后留下的落寞。

他们第二天去了办事处完成了登记手续,黄少天一如往常叽叽喳喳,虽然早上清理了一下,但后来他还是发起了烧,待他烧退后已经是三天以后了,他们坐上了去南岛的飞机,准备去wanaka渡过接下来安逸的一周。

飞机降落基督城,然后他们换车,在坐长途汽车去wanaka的路上,叶修摸了摸包里的一个小盒子,是他提前买好的要给黄少天的戒指,不知是不是因为车有些颠簸的原因,他的脑海里魏琛生前说过的句子与句子反复碰撞,一团乱麻令他有些烦躁。

「他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学过格斗擒拿了,但是后来我来了兴欣后,听说他考去了警校。」

「那不是他的真名,我不会认错的,那时候他叫我师傅,我叫他徒弟,我们关系特别好。」

黄少天似乎非常乖巧,也从来不会借开他的车,起初叶修以为只是黄少天自尊心高的衍生品,叶修的车里装着监视器,一步一分都躲不开兴欣那边的掌控,如果按照现在推测的黄少天的身份,一般他也不该亲自出手,其实在老魏死的时候,黄少天就该离开叶修身边了。叶修记得那天报纸上的新闻很大一条登着兴欣集团兜底被翻,记者写的那内容简直像是兴欣已经从这地球上被铲除了一样。


十二

无法熄灭的灯盏,是因为害怕没有你亲吻的黑夜

无力自持的靠近,是因为难以想象失去你的冰冷

夜雨飘落树叶,而只有你,是我即将沉睡难以启齿却又永不凋零的执念


他们在Mount Iron的山道上行走,踏着满地的枯叶一直走到了山顶,叶修终于把藏了许久的盒子拿出来,他微笑着说送你的,少天。

黄少天歪着头夸张地笑了出来,再次露出他尖而脆的虎牙,他的TSHIRT领子开得挺低,锁骨在叶修面前一晃一晃的,然后叶修的姿势突然僵硬,额头上多了一把枪,黄少天用枪抵着他,他的右手没有丝毫颤抖。

「黄少天,我的人早在下面盯着了,奉劝你悠着点。」

「老叶你又是何必呢,非要这样以牙还牙那多难看啊!」

「哥建议这个时候你最好少说垃圌圾话,下一刻我可能就转了其他念头。」

「怕我下不了手?叶修你该多自恋啊,也是,你一直是这样的,一直。」

他动作一用力,叶修手上的盒子就跌落在地,一枚戒指滑了出来,那枚宝石戒指是一颗蓝色的雨滴的形状,黄少天摇了摇头不禁苦笑。

「老叶,抱歉,我大概买不了房,也养不了你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账面上我已经做得很干净了,既然已经赔上了一个老魏,你就此……收手吧。」他缓缓放下枪,捡起那枚戒指戴上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十三

神爱世人,但是审判后的服刑日终究会有期限,黄少天觉得自己终于自圌由了,他这样一个非常负责的人也终于可以任性一回了。人生最后一次豪赌,如果还不能在叶修那里全赢,他就真该把自己名字倒过来写了,他爱他,他从未怀疑,而黄少天一贯想得稳准狠。

那天的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飘扬起来非常好看,叶修记得只是一闪的定格,黄少天就纵身跃下。


「从尘土中高贵地飞身躺下 

无人救我都有沙抓圌住一把」

「曾这么英勇地爱上过他

逃落到泥地里一样优雅」

----END------

①「你又是何必呢,非要这样以牙还牙那多难看啊」这句 from 第1097章

②  新西兰没有本国国籍也是可以同性结婚的,只要在新西兰境内完成仪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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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o curtain call花枝丸与烧鸟串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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