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冲〗Farewell,all these losing days (短,Fin)

存个档,13年的旧文,loft也发过,然后给屏蔽了,ww

把土冲和魏尔伦兰波这对联系在一起,是觉得这两对真的好像(哪里?),但是现在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总悟是不是那样的“一轮太阳“究竟有没有过”I want to be everybody“的野心。



他一手摸索着拍上开关,一室的明亮就此熄灭。

仿佛天光被收走,随意就许了全世界的黑暗。


月夜里静静蛰伏的情绪,数着秒针待着时机,连呼吸的痕迹如此凝重,爱圌欲恬然却又一触即发。少年只是沉默着把浴衣脱去,缓缓地躺下,仿佛那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那么顺从的乖张,是想让对方觉得索然无味吧,太熟悉的小心思,他冷笑着覆盖而上。外在的累赘是随意被肢解的人偶,而双手的触碰就是一次击碎灵魂轻巧的射击。

他的双手太值得称赞,可以如此地道地做出最完美的动作,在这里,那里,皮肤上,身体里。看不见的他的表情怎可遗漏,他在他的脸上抚摸,眼窝,鼻梁,嘴唇,蜿蜒曲折,他用他漂亮的手指攀爬而过,他可以体会出少年表情的每一个细节,不怕他说不出好听的词汇,如这般坦陈十分,他能躲得过什么。

少年太过诚实,他正专注于喘息,而他,正会神于更粗暴地表现出他的愤怒。长此以往于他们之间,下圌流低俗这类的词汇形容起来总是毫无表现力,他那双手正在掏空他,身体将裂,神魂尽泯,他是美的,他是他的,这无关对方是否承认。

时间还早,不需要那么快回屯所,逛逛吉原消磨时间,紫陌红尘,多的是新鲜的可能性。明明懂得越追求越空虚,但他还是停不下这样的脚步。

有些事,交给陌生人去做反而最可靠。

冲田总悟小时候虽然顶着世袭武士的名号令不少周围人深感羡慕,但从各方面来看,他都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除了三叶姐姐,谁要是带着这样的孩子,怕都会背地里唉声叹气自己运势欠佳。有时候想想,若不是在剑术上天资甚高,颇具潜力,或许近藤和土方就不会带他去江户。除了那些人情的东西,其他负面不堪推敲的部分说出来确实有些伤人。

对于真选组,他是个有用的器具,这是第一的,而其他,不是说没有,但确实是次要的。


冲田时常在公务完成后去PUB之类的场所消遣,找个角落坐下,他喝果汁,不是任何酒类就是果汁。这两种故意的低调讯息,使得烟视媚行这种词语显得俗套又有效,一般很快就会有人上钩,勾肩搭背,乘机揩油,要手机号,各种层出不穷,最后他总是举着杯子迎着来客笑得挑衅而又直接。

怎么了,有事么,交流感情这么有意义的事怎么可以轻举妄动呢。

对方大叔感激涕零,美少年正中红心,谁都心甘情愿。

确实要搞出点真情实意的的调调才能让对方心悦诚服,大叔自以为会清楚意的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颊,无比细嫩,稀缺商品,对着未成年对象才能产生的心悸刺圌激感。

“小弟弟你要几钱?或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人在得意忘形时往往不会掂量自己的斤两。

买东西这个概念早先他就很陌生了,说起来,自跟着真选组上圌京开始,小小的他就没有收获过什么玩具呢,唯一的可以说玩起得来的东西就是刀了,可这么说来,难道要把人头当玩具?

第一次,可是吓得他三天三夜失声说不出话来的呢。

那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也只是转过身点上了烟说了句,接下来就让山崎处理吧。

他告诉自己不能太抱怨,武州一路过去,经常连最基本的口粮都要让近藤桑愁个三天三夜,他习惯了寂寞,习惯了咬咬牙忍过去,然后再反过来用双手抱住自己,因为那样,才可以不哭出来。

“我想要...”

这样的句式是冲田总悟从来不用的,若是没有期待,就不会伤得太疼,换句说法来讲,万一求而不得,该会是怎样的失落,久而久之,他就觉得,这个世界该不是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了吧。


IC卡刷在门前像是在撬开一个未知密封的箱子。

还是廉价LOVE HOTEL的野合味才带感,既然做了就不要端着架子玩什么情调和矜持。

他吃完那盒大叔买的团子去浴圌室冲个澡,倒也不是讲究干净,而是得调整下气氛,举着花洒,他肆意地对着自己的脸一阵喷射,慢慢来,节奏这一切,是他需要把握的。

那边早洗完了装模作样的开着电视,怕早已看不进什么内容,不过在等着他过来给他无知又美好的微笑。

好了没啊,之类的句子开始响起,也是,他自己勾得对方心急火燎,那边要什么他怎么会不心知肚明。洗完出去站在床沿边,睡衣随意地披着,带子也松懈着垮褪着。完全没有留余地,对方一下就把他身上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给解决了。

双手用力地磨蹭着,脸颊贴着脸颊在挤压,大叔的胡渣像是想钻入他身体的水蛭,他倒是耐心地等他摸索完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叔俯下圌身握住他的分身开始替他套圌弄,虽然有点粗圌鲁,但大叔尚且是个好人,临到兴奋,手舞足蹈,一会儿后还舍得换嘴继续,他摸着大叔的头发觉得一手油腻于是皱了皱眉,开始在心里疑问他为什么刚才不洗头难道这点也等不及,感觉欲圌望在陌生人粗糙的舌头下惯例性地膨圌胀,他下意识地闭了闭双眼。

该角色对换了不是么,举起手肘就是一下,大力撞在对方肚子上,砰地一声,大叔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床上,冲田迅速爬到他的身上,抬起手打在脸上,双手撑到这人的两边,他开始仔细欣赏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

“别别,都好说,你要钱我现在就给。”大叔居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钱包,随手抖出好几张,艰难地扬起来。

冲田笑着压在他的身体上,对他说。

“钱我还你,你圌的圌人我要了,别,着,急。”

一手接下钱,几张揉成一团,轻描淡写塞到大叔嘴里,塞到他说不声来。

他掏出随身带着的胶布,把对方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床头,除了那个人,他不和任何人接吻,他经常因此忘记接吻该有的感知,只记得那个人嘴里淡淡的烟草味。

实在没心情让身下人再扭捏下去,前圌戏也省了,他那里状态够了就行,肆意地抽圌插下,身下的男人变得满嘴求饶,他用手遮住对方的眼睛,因为陌生的眼神像要刺穿他心理防线似的,他不喜欢被人视奸。

虽然秀圌色可餐,可上面还是下面毕竟有区别,大叔已经哭出来。

吉原花街,除了悲剧情话,看来也得多几桩人间喜事。


苍穹是夜的眼眶,星星是夜的瞳孔,于是再亮的瞳都躲不过漆黑之眼的包围,真选组屯所除了值班人员,大多已经睡着,冲田放轻了脚步,那个人照例等着他,在他的房间门口。

“公共事业进行的如何?”土方先开了口。

“呐,比陪着土方先生吃狗粮饭要带劲多啦。”冲田一手拍掉土方撑在门口的手。

“你干什么。”土方微微有点怵。

“我想睡觉,明天还有任务,副长你是不是虐童虐习惯了半夜还不放过我啊。”

“我问你,准备这么下去多久。”

“多久?谁都不受伤害不就行了么”冲田看着土方的脸,他正有点青筋爆起。

“谁都不受伤害?你就这样,老是晚上把我一个人扔在屯所是吧。”土方怒吼道。

每一次晚归,他就会等他,再晚,也会等。

在他门口静默无声地抽着烟数着巡逻人的脚步,一连串轻重不一的声音,随着他自己的心跳起伏。

点着烟,一支又一支,但是冲田去那些场所,他一次都没有阻止过,自那天以后。他觉得自己已经丧失管教他的权利,但是他等待他是他的自圌由,冲田无法夺走。

这孩子其实是很怕生的,小时候在武州,除了姐姐,就只和他和近藤玩,即使和他在一起会打得鼻青脸肿,他也不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他们都不在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嘟着嘴举着树枝在泥地上画鬼脸。

有一次要去山里采点蘑菇回来好让三叶烧点换口味的蘑菇汤,他恶作剧地对着冲田说,前辈,这山里有狼,专门叼走10岁以下的小孩哦。

那孩子顿时脸色就变了,示弱的表情第一次写到了冲田脸上,他拽着他的衣角紧紧地靠着他,身体贴着他的身侧,那副表情带给他的满足,土方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混圌蛋土方,我要跟着你。”

在一起就好了,其他不重要,土方当时就这么想。


下雨的时候,心思响起来也是滴滴哒的,

那土方老大粗碰到下雨天时呢?冲田说过,就好比大笨钟敲出的铛铛挡。


土方喜欢有事没事去找银时,万事屋的老板。

因为觉得和银时沟通时,脑电波频率出奇的一致,大概还因为冲田经常去找银时当知心大姐,通过这种间接接吻式样的接触,他可以多少知道下那个死小鬼的蛛丝马迹。

银时正和桂面对面坐着。

桂的一旁坐着伊丽莎白,银时的一旁自然是神乐和新吧唧。

大家屏息促目,神色肃穆。

不过是个牛肉火锅的肉片抢夺大会,搞得像壮士饯行一样悲壮。

当看到筷子和手指混乱战局闪瞎眼后,土方不耐烦地抽圌出家伙,一加农炮轰向了这四人一兽。

这是冲田的习惯,原来他也学会了,硝烟过后,他看到桂的发型变得和银时一样生动活泼。甩出手铐正要追上去,银时已经一脚踢在桂的屁圌股上,立马,假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向了屋外。


“多串君来了哟,来了都是客,对不起,屋里有点乱,杂人也多,我刚稍微打扫了下。”银时哈哈笑道。

“银时你可真及时嘛。”土方知道他在装傻充愣,随即抬起一脚,把伊丽莎白也物归了窗外的原主。

“假发真讨厌,吃掉了一块最大的牛肉阿鲁。”神乐随即把锅碎片里剩下的肉神速插到了嘴里。

“我命太苦了啊啊啊啊啊。”新吧唧推了推眼镜望了眼,一地狼狈,于是迅速明白了他这个免费劳力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雨幕,可以遮住哀伤人决堤的泪,下雨不是天在哭泣,而是上天在保护那些不够强大却又匍匐爬行于地的人类,让他们表达得可以更顺畅些,除去一切地发泄自我。

假发拉低了斗笠的边沿,站在楼下,伊丽莎白在一旁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也站着。

他觉得楼上很暖,楼下也并不冷,都是万事屋,只要和银时这个名字有一点关系的地方,就是暖的。

他靠在墙上,抬头端倪乌云后倾泄而下笼罩着心情的雨。

有些愿望一个人就可以实现,可有些,就非得两个人不可。

太长的旅程,模糊了岁月,数不清楚的时候,他学会不去思考。

“伊丽莎白,我们走。”




他不是没阻止过那个孩子。

不知何时,冲田开始每天收工不马上回屯所,他不会彻夜不归,大约都在1,2点的时候一身酒气地回来。基本上他都会满脸通红洋溢着得意的神色,但是也有走路艰难袭着一身疲惫的情形。

如果姿势变得太离谱,那就可想而知情况有多糟了。

土方会拖着他去浴圌室清理,用他的手指伸进那个隐秘的地方,替他仔细地洗,从小他就替他洗澡,但是他不会想到待他几近成年,他需要替他把这件事干得如此残酷。他迷迷糊糊地把头搭在土方身上,长长的睫毛闪动着,表情如此安静。

“真ТMD好男人。”少年清醒过来后继续嘲讽,血红的兔子般的眼睛魅惑无比。

“总悟...”

土方没有多看他几眼,完事后就用大毛巾替他围上把他举起来扔在背上扛回房间。

近藤曾经说过,总悟那么小的时候,我们就带着他了,就像带着地球上最强的一把刀。

“那个孩子,总在最危急的时候,档在我的面前,不论生死地护着我,仿佛他要和全世界为敌。”

如此勇敢,或许只是极度恐惧失去的可能性。

他的睡颜很甜美,用甜美来形容男孩子对于土方来说也是一大突破,他长得像三叶,无比的像,他一直庆幸这样的相像,让他陪着他们其中一人,就妄想能过着和过去一样的日子。

但是突然某一天,三叶的死亡让他明白,其实,少一个都不可能再还原过去,缺口,终究是埋下了。



你不在这里,连声音都颤抖。

那么,我将用不说话来掩饰我此刻的失态。


冲田长到十三岁的时候,已经是真选组一番队队长,最危险棘手的任务永远是落在一番队身上。

那次的任务涉及捣毁一处攘夷派的地下军火厂。

在引爆了几个仓库后,土方和冲田被围堵到最里面的一个仓库里没有退路。

面对的,只有百人斩的单项选择。

那个孩子照例地站位在前,毫不犹疑,没有争辩,不得不说,他真是天才,腥风血雨,刀剑所指之处,宛若阿修罗盛开,土方觉得,冲田是他的福将,也是为他掘开了坟墓的恶魔的小孩。

他站在血水里拼命喘着气,脸上满是死者尸体喷射圌出的鲜血,土方的右手臂也受了伤,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走到冲田的身旁,用左手狠狠扳过他的下巴。

极度紧张后的生机重获,他觉得他需要摄入些什么,那是他第一次吻他,没有征求他的同意。

可那孩子伸出手掌一下子就在他脖子上抓出五道血痕。

“你不可改变我,我是自圌由的。”冲田继续喘着气,他已经累到了极限。

“自圌由?我都没有,你居然想要这个。”土方后悔说了句实话。

吃饭睡觉工作,童年少年成年,哪一个部分,他能躲得过他?

少年对他充满恨意的眼神,从那天开始,像成日里疯狂依附大树盘绕而上的寄生枝蔓。

砍不断乱麻般纠结纵生。



自圌由早被剥夺,愿他们早日愿赌服输。

他记得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就够不愉快。

他让他自尊受损,毫无愉悦。

谁叫他不懂事,说了那样的话。

他说“土方混圌蛋,你这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说为了你姐姐,为了照顾你吧,也不能说他少年的身体如此令他遐想,更不能说那句话。

因为那句话有魔力,如果不说出来,大概才能...

从头到底,他没和他多说一句话,少年咬紧了嘴唇不发出声的憋音很诱人。

完事后,他躺在他身旁,他记得冲田说出了那句压瘫掉他的话。

“养着替你档枪,再大点用来给你艹,确实都很不错。”那孩子的声音充满绝望。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其实我。

“是不是很想杀掉我,坐上副长的位置?现在正好给你制造了借口。”

“那可得一刀一刀地把你的肉剜下来,再把这些禽兽不如的事公诸于世,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呢。”

“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年轻有为的一番队队长。”


这之后冲田就开始了他驾轻就熟的公共事业,那年他十六岁。

在他这么重复几次失身又失意的晚归后。

土方在某天晚上终于忍不住,把他拽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压着他的双手对他说不许再出去。

那孩子的口气斩钉截铁,答案只有一个不字。

真是,谁才是谁的主圌宰,他玩他多日,怎么不想想那些被他玩的日子,毁掉一半的人生,他不在乎,他早是鬼之副长,剩下一半的空白,全部都被冲田填满,他怎么舍得,如果那个人不是他。

他的愤怒已经冲破了头脑的保险丝,随手他拔圌出刀就捅到了他的手掌上,他要把他钉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冲田手一闪避,手腕还是被切到了,血流如注,土方慌张地抱起他就往医院跑,他下意识地忽略了可以打个急救电话,他只是想自己抱着他。

路上他居然没有大叫出声,他只是用微弱的声音对土方说

“这不是你第一次这样对我,比刀还锋利的东西我都承受过,我,一件一件的都记着。”



医生建议冲田养伤兼静养个两周。

于是他陪着他渡过了他们自从离开武州后,生命中最安静的一段时日。

他对近藤说,是自己和土方比剑时不小心伤到的,近藤揉揉他的头说,总悟啊,你总是让人操心。

“对不起呢,近藤桑,确实是土方先生失手上了我,哦,不,是伤了我。”

那些无法被原谅的错,在冲田的嘴里变成恶毒的诅咒,若是他懂一点点爱,只要他有一点点的真心,这道伤口就不会那么深嵌皮肉,痛入骨髓。

土方每天早上来送饭,晚上下班后也会陪在他身边守着他,帮他擦拭身体,

冲田每天都在病床上微笑,笑得毫无引申含义,他不再和土方掐架,他觉得对抗的方式或许该多几种。

有时候睡得太浅,半夜三圌点醒来,看到土方坐在椅子上,半身趴在病床上睡着了,他会伸出右手去抚摸那个男人的脸颊,帅气的眉毛,棱角分明的轮廓,即使多看一秒钟,他都觉得怦然心动。

他们总说他是个孩子,可这亦不代表土方不是,土方可以把圌玩他在手心,但他总觉得,土方玩得很累,最后说不定把自己也赔进去。

那次出院后,冲田开始学习去PUB不喝酒只喝果汁,乖张温柔和地继续着追逐安全感的愚蠢游戏,区别是,土方再也不曾阻止他。

他和土方每个月还是会做个一两次,土方是不找其他女人的,当然也没有男人,他和冲田上床这件事似乎从头到底都显得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冲田不会拒绝他,大约对于他来说,这将是报复土方的唯一方式,他早在灵魂上身体上不见得干净,对方呢也真是不嫌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土方做圌爱从来不带圌套,他们满心猜疑又各种契合,那种复杂的不能言明的快圌感如电击般充斥全身,他得承认他爱他的身体胜过灵魂,冲田的灵魂怎么样,他似乎没有多思考过,欲圌望这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太日常化,他觉得儿时被冲田感动的那些情节似乎像被做成了标本躺到了博物馆里一样,剥离遥远显得很陌生,他觉得对于过去,他有些自欺欺人,那时的他,怎么会如此感情用事。

身下,冲田正挣扎着快要高圌潮,他吹着气在土方耳边断续道。

“土...方先生,你...饥不择食,实在是太,贱,了。”

是呢,贱到只能和一个孩子做圌爱,每一次都要担心这背德的行径有一天被暴晒于日光之下。

见不得阳光,仿佛只要一丝光线,就会让他们燃烧殆尽,荡然无存。



you can feel it,I can't believe in you


一番队队长的名声自然不会太好听了,工作上是没问题超级棒的,私下的桃色传闻是沸沸扬扬的。

很多人背地里都会说,呀,那个冲田呀,长得很好看,也很招人的鬼之子呀。

冲田早就不在意,他正在万事屋的沙发坐着,今天只有银时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棒棒糖。

他找银时经常是去吐槽加诉苦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毫无保留的能把这些事告诉他。

这次他直直地瞪着银时,对方依然死鱼眼半吊子地看着他。

他们对峙了许久,冲田打破了沉默,他像是酝酿已久似的欠身上前,去吻银时的脖子,然后是往下,接着是手的探入。

银时的眼神没有变化,他笑了一声反手把冲田压倒在沙发上,他看着他,叹了口气然后说

“总一郎君,你是不是搞错了?”

“老板,你说呢?”

“诚然银桑我也可以顺水推舟的讨你一个便宜,我并不很介意那种事,但是我们的关系就此终结于这种轻率的行为之下,你觉得值得么?”

“什么才是值得的东西,不过都是求不得而已。”他黯然地回答道。

“我这样愿意听你说,甚至愿意安慰你,只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

“那个人有那么重要么?”

“呵呵,那就说来话长了。”

“可你身边现在并没有那一个人存在吧。”

“恩,那是因为我总无法摆脱过去,追寻着这样那样的幻影。”

“老板...”

“人在执着于一件事时是很容易一叶障目的。”

“是呢,说不定会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总一郎是聪明的孩子,有些话说不说出口,并不重要,可有些人....其实你呢,也不过把我当成那个人而已。”


十一


银时的手指穿过桂的长发,他吻他的时候整个人变得认真而笨拙。

银时把头依在他的肩膀上,桂是绵里藏针的人,那么可靠又可遇不可求,桂把手里的一根美味棒从中间掰开,随手把半根塞到银时的嘴里。

糖分在嘴里化开,而喜悦,正在歌唱。

“有些话,说出来有那么难么。”银时曾经问过土方。

“真是不难,可是如果不说出来,大概才是一辈子吧。”土方喃喃道。

今天是少有的周五,任务早早完成不再有紧急出动,冲田在公园里陪着一群孩子玩耍。

土方站在不远地树下看着他们。

有小孩有白鸽有跳来跑去的小狗,有绿油油毯子一般柔软的草坪。

他看到一个小男孩跑过去握着冲田的刀鞘,吵闹着要跟着他学习剑术然后加入真选组。

“这可真为难呢。”冲田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不行啊,大哥哥。”

“虽然你看起来比我坚强的多,但是,我还是怕你变成我这样。”

冲田回过头,正对着土方的视线,他温柔地看着土方,无所求无所欲。


那句施了魔力般的话依然烂在了土方嘴里,他就是不愿意让他听到那几个字,企图用它能把冲田绑在身边一辈子,他是他的,谁也不给,让他等着念着恨着,都在所不惜,只要他能在他身边,只要他们能在一起。

“混圌蛋土方,我要跟着你。”少年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抓圌住他的衣角,哽咽着他竟然啜泣了。

170cm,177cm,7cm的距离,他觉得仰视他的每一厘米都像思量绘本里的山脉一样望眼欲穿。

18岁,25岁,7岁的差距,他感到回顾他的每一年岁都像担忧童话里的辉夜一般心思焦灼。

时光倒流,昨日重来,他握紧他那只渗透过太多鲜血的颤抖着的小手,他说我们走。

感谢他带给他的负罪感,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是如此勇敢的人。

回到屯所冲田的房间,下圌半圌身抵着下圌半圌身,擦出一点火星迸发,他吻着他的嘴,久违的双脚着陆的平实。

“总悟,你还会半夜才回屯所么?”

“不知道呢,有时候天太冷,心太凉。”

“要是我还是不愿意对你说那句话呢。”

“那就让我耗尽你这辈子,为非作歹,我比谁都会。”


此时此刻,冲田的表情该有几分真诚,这话语又有多少真实,他多想确认。

于是,他一手摸索着拍上开关,一室的黑暗就此消散。

仿佛阴霾被收走,随意就许了全世界的天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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